可你有没有想过,大夏建立一百多年了,世郎早不死晚不死,现在死了,这也怪我是吧?
夏神通早干嘛去了,你没这个本事不怪你,他找一个人很难吗?”
聊起原生家庭之痛,夏刀可有话说了,
“寡人在大楚当亡国之君的时候,你知道寡人的压力多大吗,虽然寡人不愿意承认,这么说有点丢人,但寡人被旧武源质反噬了...”
姜白星在一旁点了点头,“这一点,确实。”
姜白星看出了楚炀帝的问题,但这种问题在武道上是无药可医的。
源质控制了武道,最后要么突破,要么成为武傀。
只有夏神通开创新武之后,大家才能意识到,源质之毒,是有药可医。
“再说隐世协约,夏神通说的很清楚了,加入隐世协约,和他的恩怨一笔勾销,这是他劝降时开出的价码,我投了呀,我给他当了六十年的儿子啊!”
夏刀越说越激动,冲着青帝指指点点道,
“我他妈把大夏带到了不属于大夏的高度,你知道吗,夏神通给寡人的是一个什么烂摊子!什么烂摊子!
寡人即位前三年,你的工资都是寡人去卖血发的!
寡人白天处理政务,晚上还要跑刀,捉刀人的所有天刀任务都被寡人包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发不出来钱啊!”
“寡人知道自己是楚炀帝的时候,你知道寡人有多崩溃吗?
寡人是大夏太宗文皇帝啊!寡人要做千古一帝啊!结果呢,最圣明的是寡人,最畜生的也是寡人!寡人最出色的儿子还要造反!
寡人每年都写一篇祭文骂楚炀帝这个畜生啊!还他妈烧给夏神通这个贱人听!
我上辈子欠夏神通的啊!我就算欠他的,也还完了吧!”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别提,这种属于双方都有责任的原生家庭之痛...
夏刀就差提着刀和青帝干起来了。
反倒是青帝在最初茫然过后,开始劝夏刀,
“消消气,消消气,不至于,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