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空证之空证！
第一个人空证之后，把自己借来的道行，一点不留，全部传递给第二个人！
“好手段！”
万灵山上，响起一声赞叹，哪怕是天道道主，此刻对仙师亡魂和夏神通的配合，也赞叹不已。
祂们倒是算到了有这种手段，没想到真能成！
“如此一来，夏神通成就人道道主，水到渠成...”
“我等，也该好生准备...”
五道的道主，准备开饭了。
而即将证得人道道主的夏神通，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我以‘人道’道主的身份，通告三界...”
“退位让贤！”
“这道主之位，虽然是我证，但非我能任！”
“天地神器，有德者居之，参与挑战，可获得道主之位垂青，挑战者实力必须在年境彼岸之下，且与道主无直接关系...”
这就好比，通过各种杠杆、贷款、坑蒙拐骗之后，夏神通眼看就要财富自由，最后...全捐了？
夏神通把唾手可得的‘人道道主’之位，向三界开源，并且明确约束，必须是年境彼岸之下，才可以参与这次选拔！
而夏神通空证的时候，发下天地宏愿，很简单：
‘取之于天地，用之于天地’
‘我若为人道道主，便会为三界六道培养出一位最有资格的人道道主！’
这两条，夏神通都实现了！
发下天地宏愿，证得道主之位，履行契约，空证成了实证，左脚踩右脚，真让他们上天了！
空证成了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