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停留,拉着卓无昭直奔小边院。
才看见小院轮廓,他就大声喊起来:“单先生——阿畅——小口子——我——回——来——了——”
没有人应。
长风过处,院子里连该有的小铁的喷鼻声都没有。
郑承江愣了一愣,看向卓无昭。
“都出去了?”他困惑起来。
卓无昭摇摇头,不能确定:“或许吧。”
他们翻进院内,篱笆、门都关好,四面不见异样。
“真出去玩了?怎么也不留一个守家。”郑承江转过一圈,有点儿失落。
“或许只是采买,晚点儿就会回来。”卓无昭就着张空椅子坐下,想了想,道,“要是不行,你写封信压在桌上。”
“也只能这样。”郑承江叹了口气,“早知道我不贪睡了,看屋里这样子,他们应该没走多久。”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时无言。
幸好他们没有等上太久。草野间马蹄声起,单雁鸣、云畅、小口子三人有说有笑,大包小包,牵着小铁赶回。
郑承江窜出去。
三个人都是大吃一惊。一番叙旧和忙碌,也把海上诛邪的事说分明。
单雁鸣听完,身形有些颤抖,他咳嗽几声,掩饰过去。
郑承江和云畅还有小口子说起进远洋队的事。
“我们还可以叫上阿福和阿安。”郑承江补充。
“好,我们去接他们。”小口子跃跃欲试。
云畅也表示赞同。
三个人叽里咕噜商量完,去跟单雁鸣借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