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猛地再度抬手,向着“脸”上抓来。
凤凰离反应不可谓不快,纵掠闪转,在指掌缝隙间堪堪避让,加上骨珠相助,他反倒更定下心,等待机会。
他还尚有余力。
找到了这蛊虫怪物的弱点,剩下的,只是耐心。
他足尖轻轻点过骨珠,居高临下,灵气又聚刀锋。
随后他发现那个幻彩流光的身影,风轮般绞碎袭来的手足,一声长喝,所有的光芒忽然消失不见。
剩下苍白的光,凝于长枪。
长枪砸向两颗骨晶,抑或是两颗骨晶之间的头颅,总之似乎很轻很轻,让那怪物都有些迷惑得不知所措,而枪身无声回弹之后,冲破耳膜的呼啸才起。
如高山崩塌,洪流覆没,一股强横到根本不讲道理的力量降下,压得那怪物连呼声都来不及发出,就整个身躯都垮下去。
两颗骨晶上的裂痕加深,仅仅是加深。
一山高过一山,一浪更过一浪。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长枪砸下,砸下,砸下,骨晶的裂缝越来越大,他的表情跟捶打面团没有区别。
生力无尽,就像是一片汪洋的海,足以尽情挥洒。
到第五下,骨晶终于承受不住,内外碎裂。那怪物一动不动,涌动的虫子们也趴伏着,渐渐失去活力。
良十七回枪,身形一转,正落在宿怀长的长剑上。
长剑载他落地,刚刚好,那怪物呢喃完一句什么,可惜没人能再听清。
满地虫尸黏腻。
良十七环视一圈,见无危险,拆分长枪,收回背上匣子里。
“你……”宿怀长咋舌,“我怎么感觉比起初见时,你进益越来越恐怖。这就是……你们的力量吗?”
良十七思索了一下,才道:“严格来说,这是你们的思路。”
“什么?”宿怀长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