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常”,跟卓无昭先前知道的还有些不一样。
丞回病倒,已经有两三日没露面。南知吾曾吩咐老仆开库房取药熬制,但效果似乎不佳。
而自从回到雪野门后,南知吾几乎每日都早出晚归。探子远远地跟过一路,发现他是去了附近的鹅毛坪中打坐练剑,并无其他动向。
如今妻子卧病,他仍沉醉于修行中,只在夜间匆匆返回探视,披霜带露。
老仆则四处采摘草药,还求助于隐居中的雪野门人,登峰攀崖,战战兢兢。
说到这里,鲍了眼中都有不忍之色。
凤凰离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行动照旧。
鲍了了然地行了一礼,端过床头的药碗,无声离开。
不久,青一和宿怀长也带着卓无昭告辞。
这本是日间例行的小会,没有多余情况,自然散得快。
回到后方一连小院时,青一和宿怀长也没忘记问起山中灵祭礼的筹备情况。
卓无昭简单地答过,无非是等待几日。至于庆舞,也不需要额外的人手。
又闲聊二三,卓无昭与二人分别,回屋休息。
他有点儿困顿,但还没推门,就醒了一半。
屋里有人。
“你回来了?进来。”
里面的人比他还像主人,声音却轻快,不是陌生的。
“紫巫长。”卓无昭见到她,倒是很快接受了这种情况。
紫灯泷坐在窗边,帽子上的狐耳白得泛出一圈光。桌上摆着两样还冒热气的饭菜,但没摆全,也没有碗筷。
“我等了你很久。”她笑起来,示意他,“坐,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