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靳朝言看不出安槐的玩笑,也看不出她的真心。
只觉得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简直和屋子里吊着的尸体一样诡异。
“此事,事关重大。”靳朝言说:“请安小姐先行回府,待本王考虑考虑。”
“好。”
安槐朝靳朝言又是一福:“殿下,那我先告辞了。”
此处离永安侯府也不远,既然安槐不愿意让人送,靳朝言也没有坚持。
安槐转身走了。
待安槐的身影消失,靳朝言这才道:“跟上去看看,查一查她的身份是否属实。”
“是。”
诸元应一声,跟了上去。
就算安槐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但跟踪一个不会武功的大小姐,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诸元没跟上。
从这里往永安侯府只有一条路,他追出去一会儿没见着人,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点担心起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但是不应该啊,因为最近的案子,京城夜间巡逻的人手增加了不少,这段时间,各种宵小都不见了踪影。
这一担心,诸元的脚步就更快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永安侯府门口。
然后他纠结了。
安槐是偷偷出来的,肯定也会偷偷回去。
他总不能就这么上门去问,你们家大小姐在不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