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苦笑了一下："当然知道。她被告知的是——她的搭档中有一位'特殊的顾问'。具体信息保密。但以她的灵觉等级，第一次见面她大概就能猜到真相。"
第一次小组会议安排在当天下午——地点是城西公园的一间隐蔽茶室。
城西公园是一个不大的城市公园，平时人不多。公园深处有一排老旧的砖房——以前是公园管理处的办公用房，现在大部分已经废弃。其中一间被除诡组织借用作临时会面点——内部经过了改造，加装了灵觉屏蔽装置，可以确保谈话内容不被外界侦听。茶室的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城西公园管理处储藏室，闲人勿入"——看起来完全不起眼。
下午三点，陈墨第一个到达了茶室。
他坐在茶室的角落里——一张小桌子旁边。桌上有一壶热茶和一个茶杯——他当然不喝茶，但他需要显得"正常"一些。茶室里有一种陈旧的木家具气味，混合着淡淡的茶叶香。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工很一般，大概是某个业余画家的作品。
三点十分，林浩到了。他推开门的时候，脸冻得通红，但眼睛亮亮的。
"陈墨！"他跑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是不是要开始新行动了？"
"差不多。"陈墨说。"今天先见见新队友。"
"新队友？"林浩有些紧张。"是厉害的人吗？"
"嗯。都是厉害的人。"
三点十五分，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她大约二十二三岁的样子，身材修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服。短发齐耳，五官精致而冷淡——那种让人第一眼就觉得不好接近的冷淡。她的目光在进入茶室的瞬间扫了一圈——这是一种经过训练的习惯性，习为，快速评估环境和人员。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陈墨身上。
她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毛。
"你就是顾问？"她的声音很清晰，带着一种简练利落的质感。
"对。我是陈墨。"
秦霜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她的目光在陈墨身上停留了片刻——也许是在用灵觉扫描他。然后她收回了目光。
"秦霜。符文师。"她简短地自我介绍。
就这么几个字。然后她就不再说话了。
三点二十分，最后一个成员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