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感到精神力在飞速消耗，就像一个水库同时向三个方向开闸放水。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出现了嗡嗡的耳鸣声——这是精神力透支的前兆。
"陈墨！"林浩通过灵魂链接传来声音，"你的精神力波动很不稳定，要不要暂停？"
"不……快了……"陈墨咬紧牙关坚持着。
最后的连接——三层空间之间的能量通道——正在成形。陈墨将最精纯的一股精神力注入通道核心，那是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内层直通外层，像是一根支撑整个结构的脊柱。
光柱成形的那一刻，三层空间同时稳定了下来。
外层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像是一轮皎洁的明月；中层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像是黄昏的阳光；内层则散发着纯净的透明光芒，像是水晶一样剔透。三层光芒交相辉映，在灰色雾气笼罩的前沿基地外围，形成了一道奇异的景观。
"成功了！"秦霜激动地喊道，"三层结构稳定运转，能量循环正常！"
陈墨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上方那壮观的三层空间。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但身体却因为精神力透支而微微摇晃。
林浩立刻冲上前，用净化之力为陈墨进行恢复。温暖的金色光芒包裹住陈墨小小的身体，帮助他快速补充消耗的精神力。
"测试承载能力。"陈墨虚弱但坚定地说。
这一次，他们准备了更多的测试灵魂——二十团从各种小型诡异中收集的核心物质。林浩将它们逐一送入三层空间。
测试结果让人欣喜：外层容纳了七团，中层容纳了八团，内层容纳了五团——总计二十团，空间依然运转平稳，没有任何不堪重负的迹象。
"按这个比例推算……"秦霜快速计算着，"外层约可容纳一百八十灵魂，中层约可容纳两百，内层约可容纳一百二十——总计五百个！"
"五百个……"陈墨喃喃道，"超过需求了。"
"但我们还需要测试稳定性。"方远从通讯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数据打印纸，"目前的能量消耗速率约为每秒1.2单位，按你当前的精神力总量，可以维持……大约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还是太短。"陈墨皱眉，"灵魂释放的过程可能需要更长时间，而且之后还需要长期维持。如果灵魂进入空间后很快又因为空间崩溃而被散回原初诡异，那我们的所有努力都白费了。"
"所以必须引入外部能量源。"秦霜说，"符文阵法本身可以储存一定量的能量，如果能连接到前沿基地的能量供应系统……"
"前沿基地的能量供应是军事级别的。"方远说，"我可以协调，但需要总指挥官的批准。"
"那就去申请。"陈墨说，"另外，我还想到一个可能的能量来源。"
所有人都看向他。
"沈明远。"陈墨说，"他的'混合能量'——人类生命能量和诡异能量的结合——也许可以作为灵魂空间的补充能源。混合能量的特性是'自循环'，一旦注入某个系统，它可以在系统内部持续运转，不需要持续的外部输入。如果我们能让沈明远的混合能量融入灵魂空间，也许就可以解决能量维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