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元婴圆满,在这一剑面前,亦如蝼蚁。”
“这原本是我为化神大妖准备的葬礼……”
“今日,便用来送你一败!!”
抬剑,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也没有漫天飞舞的异象。
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
因为在这一剑挥出的瞬间,这方天地间的时间,仿佛被硬生生地斩断了。
那是剑,快到了极致的表现。
让人有了超越时间的错觉。
试剑台周围崩碎腾起的烟尘,诡异地悬停在了半空,每一粒微尘都清晰可见。
台下数万名弟子脸上那震撼、惊骇、担忧的表情,全部凝固在脸上。
就连那终年不休的罡风,也被这一剑的威压生生扼住了咽喉,再也发不出一丝呜咽。
整个世界,在这一刹那褪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了一幅静止的黑白水墨画。
而在这死寂的黑白世界中,唯有一抹色彩在动。
那是一道纯粹到极致、耀眼到令人灵魂颤抖的金色丝线。
它太快了。
快到超越了思维的极限,快到忽略了空间的距离。
这条金线起于萧长歌之手,终于陆小凡眉心之前。
笔直,锋锐,无可阻挡。
金线所过之处,空间像是纸一般被切开,留下一道漆黑深邃的虚空裂痕,而在那裂痕边缘,金色的剑意仍在疯狂燃烧、跳动。
它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酷得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