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陈飞扬起下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我感觉自己就是能过!”
“行,那就祝你顺利通过测试。”
燕倾笑道。
陈飞咧嘴一笑:“哥们,借你吉言,我先去一步!等我分到了‘太初道场’,回头罩着你!”
说罢,陈飞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那条问心河走去。
广场上其他的人也开始朝问心河移动,其中有一名中年男子在路过燕倾的时候,淡淡瞟了他一眼,随即说道:“我劝你离那个疯子远一些。”
“不然,下一次站在这里迎新的,也许就是你了。”
说罢。
也不等燕倾回话,就快步走进了问心河中。
“啥意思?”
燕倾有些懵。
听这意思,这中年男子跟陈飞好像有什么渊源?
“下一次站在这里迎新的,也许就是我了?”
燕倾仔细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可惜,信息太少,什么结论也得不出。
就耽搁的这一分钟的功夫,所有的人都进入了问心河中,广场上除了那些失了智的白袍人以外,再没有一个正常人。
若是换个人,只怕此时已经慌了。
燕倾却不按套路出牌,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问心河内,而是走到了那些白袍人面前。
他伸出手,在一名白袍人空洞无神的双眼面前上下晃了晃。
毫无反应。
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瞳孔涣散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