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滴水不漏的解释，魏无求眼底的阴沉总算褪去了几分，面色稍霁。
他借坡下驴，话锋一转：“晚晴啊，你就是太容易轻信他人。你难道真相信那燕倾嘴里说出来的，什么拿一支笔就能逆转阵纹的鬼话？”
慕晚晴放下茶杯，抬眸静静地看着他，反问：“为何不信？”
“为何？”
魏无求冷笑一声：“依我看，这根本就是那燕倾在装神弄鬼罢了！什么无相宫，什么梦网，全凭他们上嘴唇碰下嘴唇。如今随便拿出几支破笔，编造一个极其苛刻的‘禁忌’，就把你们耍得团团转，心甘情愿地去替他卖命。”
“拯救九霄界？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亭外的雨似乎大了些，雨打青竹，水汽弥漫。
“魏兄这番话，晚晴听着倒是觉得有些耳熟。”
慕晚晴说道：“当年伐天之战时，不少人抱着跟魏兄今日一模一样的心思，觉得不过是剑宗和魔宗的诡计罢了。”
“可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