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梁国忠叹了口气,把那份内参扔到一边,“这小子,确实是个异数。谁能想到他运气这么好?
瞎猫碰上死耗子,让他撞进了那个制毒工厂。
而且这小子骨头是真硬,孤身一人敢跟七八个持枪毒贩周旋,还真让他撑到了支援赶到。”
“那……那现在怎么办?”
梁雨薇急了,“他要是立了大功,以后还怎么拿捏他?他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哼,立功?”
梁国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老辣的寒光,“在官场上,功劳这种东西,是可以‘揉搓’的。”
他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缓缓说道:
“原本,清河县局的马卫民是很懂事的。
出了这种事,那个齐学斌擅自行动、越级上报,往大了说就是无组织无纪律。
马卫民本来打算把这事儿压下来,把功劳变成集体的,给齐学斌安个‘过大于功’的帽子,直接扒了他的警服。”
说到这,梁国忠的脸色更加阴沉:“但是,坏就坏在清河县那个新来的女县长身上。”
“那个林晓雅?”梁雨薇皱眉。
“对,就是那个赵家都不太好动的林晓雅。”梁国忠咬牙道,“这女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非要死保齐学斌,甚至还要去公安局闹。马卫民怕事情闹大,只好退了一步。”
“那……那齐学斌岂不是翻身了?”梁雨薇脸色煞白。
“翻身?想得美。”
梁国忠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笑容,“马卫民也是个老狐狸。他虽然给了齐学斌一个个人三等功,保住了他的饭碗,但是……他把齐学斌调岗了。”
“调哪去了?”
“县公安局,档案室。”
“档案室?”梁雨薇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