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长,上次在省城‘金色维也纳’一别,甚是想念啊。怎么,今天见到老熟人,也不敬一杯?”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
“金色维也纳”这几个字,就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林晓雅的心上。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和恐惧,冷冷道:“赵公子说笑了,那天我身体不适,并未见过赵公子。”
“哟?不记得了?”
赵瑞脸色一沉,“林县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那晚要不是有个不开眼的混蛋坏了我的好事……咱们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家人’了吧?”
“哈哈哈哈!”旁边的赵德胜和马卫民配合地发出几声尴尬又猥琐的笑声。
林晓雅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当众调戏!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在座的都是赵家的人,她就像一座孤岛,被海水包围。
“赵公子,请自重。”林晓雅站起身,“如果你是来投资的,我们欢迎。如果是来叙旧的,抱歉,我还有公务,恕不奉陪。”
说完,她转身欲走。
“站住!”
赵瑞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啪”的一声脆响。
“林晓雅,别给脸不要脸!”
赵瑞撕下了伪装,一脸狰狞,“你那个水源地保护文件,搞得我很不爽。今天这杯酒,你要是喝了,那块地的事咱们还能谈;你要是不喝……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在清河县待不下去?”
说着,他拿起分酒器,倒了满满一大杯高度白酒,重重墩在林晓雅面前。
“喝!”
林晓雅看着那杯足有三两的白酒,胃里一阵痉挛。她酒量可不行,这一杯下去,可是要了命的。
“怎么?林县长不给面子?”
赵瑞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林晓雅的胳膊,“看来还得我亲自喂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