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颜色红艳,雕着凤凰,跟真品有七八分像。
但只要仔细上手一摸,就能感觉到那种燥气,分量也轻飘飘的,明显是化学染色的树脂或者低劣玛瑙。
“天助我也。”
齐学斌迅速将怀里那块真的凤凰血玉掏出来,用早已准备好的油纸包好,塞进了地窖墙壁深处一个不起眼的耗子洞里,又抓了一把泥土封死洞口,做了个记号。
这种顶级国宝,带在身上就是定时炸弹,带回局里更不安全。只有埋回土里,让它再沉睡一段时间,才是最稳妥的。
然后,他将那块从包里翻出来的“赝品”,放进了专门装证物的透明袋里,封好口,揣进了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才爬出地窖,拍了拍身上的土,神色如常地跳上了警车。
“开车,回局里。”
……
下午两点,清河县公安局。
法医室的门被推开,顾阗月摘下口罩,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递给齐学斌。
“齐队,结果出来了。死者刘大贵,系在封闭空间内因缺氧诱发的急性心肌梗死,身上无外伤,无中毒迹象,排除他杀。”
齐学斌点点头:“辛苦了,出具正式报告吧。”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马卫民的秘书小跑着过来,一脸焦急,额头上全是汗:“齐队长!马局长让您立刻去小会议室!带着刘家村案子的关键证物!省厅的梁联络员也在,发火了!”
“知道了。”
齐学斌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他拿起那个装有“赝品”的证物袋,放入银色手提箱,大步走向主楼。
推开小会议室的门。
烟雾缭绕。
马卫民坐在主位上,如坐针毡,不停地擦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