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把外套扣好,朝车间门口走去。
“那就开门。”
老李急了:“齐书记,他们明显是来闹事的!”
齐学斌脚步没停:“越是来闹,越要让他们看清楚,长鹏到底是在造车,还是在造梦。”
车间大门缓缓打开。
门外,镜头和质问声一起涌了上来。
最先冲到前面的,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他举着手机,声音故意拔高:“齐书记,您敢不敢当着镜头承诺,长鹏汽车不会像乐视一样拖欠供应商,不会让清河财政兜底?”
老李低声骂道:“这问题挖坑呢。”
齐学斌看了那人一眼:“我可以承诺三件事。长鹏每一笔供应商欠款都有合同,有账期,有付款计划。清河财政不会替任何企业遮丑,但清河会保护真实产业。谁说长鹏像乐视,拿数据出来。”
年轻男人立刻追问:“如果拿不出三十亿呢?”
“拿不出,就按合同承担责任。”
“那您会辞职吗?”
现场一下安静。
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财经采访,而是赤裸裸的政治挑衅。
齐学斌没有动怒。
“你是哪家媒体?”
年轻男人支吾了一下:“我是独立财经观察者。”
苏清瑜走上前:“独立财经观察者,昨晚十一点注册账号,今天上午发了七条长鹏负面内容,ip在临水县城,转发链路里有临水招商局工作人员。你要采访,可以。你要替人带节奏,我们也会留证。”
年轻男人脸色一变:“你们这是威胁媒体!”
苏清瑜声音很冷:“不,我们是在识别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