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看着他身败名裂。”
这句话落下,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苏志国再开口时,声音更冷。
“清瑜,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现在插手清河,已经越过家里的底线。你如果继续用自己的钱替他补窟窿,家里会启动海外合规审查。到时候,你那些基金账户和离岸结构,全都会被盯上。”
苏清瑜脸色变了。
老吴听不到电话内容,却看得出她的手背绷得很紧。
“你们连我的账户都要查?”
“家里要保证你不会被他拖下水。”
“大伯,你们错了。”
“错在哪?”
“你们以为我在帮他,其实我在帮我自己守住相信的东西。”
苏志国冷笑:“情绪话没有意义。那个姓齐的泥腿子骨头不是硬吗?我看他拿什么过这个年。只要他肯离开清河,钱就有。否则,你就看着他被供应商和工人逼到台下吧。”
电话断了。
办公室里只剩空调声。
老吴小心问:“苏主任?”
苏清瑜把手机放下,语气恢复平稳:“把刚才那些撤资记录全部整理,标注时间,机构,联系人。”
“这些也要归档?”
“要。”苏清瑜说,“清河今天被谁关门,将来都要记清楚。”
老吴点头:“我去办。”
老吴离开后,苏清瑜一个人坐了很久。
她打开电脑,进入加密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