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瑜说:“他托的是规则,不是结果。”
周远航站起来:“那就别等媒体了。我今晚把首批底层路测方案改出来。出租车,城际专线,矿区通勤,三条线先找愿意吃螃蟹的人。”
老李说:“我认识几个跑城际黑车的老师傅。他们嘴毒,但车好不好,他们最懂。”
齐学斌点头:“找他们。别给红包,别安排话术。车交出去,让他们骂,让他们挑。”
老李咧嘴:“那他们能把车骂成筛子。”
“骂出来的问题,比发布会上藏起来的问题值钱。”
会议刚要散,外面又有人敲门。
值班秘书快步进来:“齐书记,长鹏一号门来了几十名工人家属,说网上都在传长鹏会被清查停工,他们想问工资和社保怎么办。”
老李脸色当场变了:“谁把家属喊来的?”
秘书说:“群里有人转了几篇文章,说政策一收紧,地方新能源项目要全停。有人还说清河财政会先保干部工资,不保工人。”
老吴骂了一句:“这话太缺德了。”
齐学斌拿起外套:“去厂区。”
苏清瑜跟上:“我也去。”
周远航说:“我先通知老李的班组长,让他们稳住车间。”
半小时后,长鹏一号门外。
几十名工人家属挤在门口。
有人抱着孩子。
有人手里拿着工资条。
也有人被几篇网文吓得脸色灰暗。
齐学斌下车后,没有让保卫处清场。
他直接站到门岗旁边的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