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过去,是省纪委副书记何建国。
何建国平时很少在常委会上抢先发言,今天却把文件合上,语气很硬。
“这份草案没有事实依据。清河特区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存在资金风险,相反,省纪委昨晚收到清河方面移交的材料,显示有人长期向临水华鼎和恒泰资产泄露清河财政资料,并收受好处。这个问题不查清楚,就讨论托管清河,我认为程序上站不住。”
叶援朝冷冷看向他:“何书记,个别干部违纪,不等于清河整体没有风险。”
“同样。”何建国顶了回去,“个别地方临水失败,也不等于清河应该被托管。”
会议室里有人低头喝水。
这话太直接了。
叶援朝脸上有了怒意:“清河不是谁的私人领地。省委有权监管。”
“监管可以。”何建国说,“抢权不行。”
两个字落下,会议室气氛彻底变了。
抢权。
这种话,平时不会有人在常委会上说出来。
沙家康抬手:“都先别急。”
他看向秘书:“陈怀远同志到哪了?”
叶援朝一怔。
陈怀远?
秘书立刻回答:“沙书记,刚接到省委办公厅电话,国家发改委产业协调司陈怀远司长带队,已经进入汉东省界。同行的还有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华东监管分局,国开行新能源专项组,以及三家央企代表。”
会议室里轰的一下,虽然没人出声,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叶援朝的手僵在文件夹上。
“他们来干什么?”他脱口问道。
沙家康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本子里抽出一份红头文件,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