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华立刻记下。
“还有。”齐学斌说,“服务点那边今晚加一项工作,把司机反馈里的缺点整理出来。华鼎要说清河数据不真实,我们就先把不漂亮的数据拿出来。”
赵明华愣住:“负面也拿?”
“拿。”齐学斌说,“负面不丢人,藏负面才丢人。”
赵明华长长吐出一口气。
“齐书记,她这是明牌威胁了。”
齐学斌看向苏清瑜:“录屏和纪要保存。”
苏清瑜点头:“已经保存,合作函,视频时间,发言摘要,全部归入风险提示材料。她提到的几个门槛,我会让团队逐条拆解。”
赵明华说:“连续三年规模化运营数据这一条太毒了。清河现在再硬,也不可能凭空长出三年。”
齐学斌说:“所以她说的重点在卡死,审核只是外壳。”
“那怎么办?”
“把问题拆开。”齐学斌起身走到白板前,“三年数据是存量车企口径,县域营运样板是创新示范口径。我们不能和老牌车企比历史年限,要把论证重点转到真实场景,数据透明,监管闭环,司机成本改善,财政资金风险隔离。”
苏清瑜补充:“还要强调二期没有脱离原项目乱扩,它属于同一车型,同一运营体系,同一监管账户下的规模验证。”
“对。”齐学斌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字。
同一车型。
同一体系。
同一监管。
同一账本。
赵明华看着白板,心里慢慢稳下来。
齐学斌又说:“华鼎会把我们说成地方试验品,数据不可复制。我们就把每一辆车的运营记录,每一笔维修工单,每一次充电排队都变成证据。专家要质疑,就让他质疑具体哪一条。”
苏清瑜说:“媒体那边也要防。他们可能炒两批一千辆有没有冲数据,司机节省成本会不会靠补贴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