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浩沉默了几秒。
“好。”
这一次,他没有觉得被轻视。
他反而听懂了。
齐学斌并非不用,他只是不乱用。
苏老爷子满意地看了苏浩一眼。
“这事就这么定。建成,你去传那四句话。苏浩,你把自己的沙龙材料整理好。清瑜,你明天只讲合规,不讲苏家的委屈。”
苏清瑜说道:“我不会讲委屈。”
“你从小就不爱讲。”苏老爷子语气缓了一点,“但记住,干净话不是软话。别人拿苏家压你,你可以挡回去。别人拿你压清河,你也要挡回去。”
苏清瑜低声道:“我知道。”
电话挂断后,燕京宾馆房间里安静下来。
齐学斌把四句话写在纸上。
苏家尊重项目合规。
苏家不参与清河行政决策。
苏家不替华鼎背书。
苏家不替任何人向苏清瑜或清河施压。
苏清瑜看着那张纸。
“这话很干净。”
齐学斌沉声道:“也很重。”
“重在哪?”
“切断了两条路。华鼎不能借苏家压你,清河也不能借苏家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