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基金是否变相控制长鹏营运收益?”
苏清瑜把监管账户用途隔离表推过去。
“请看账户结构。长鹏车辆销售款,司机营运收益,快充网络资金,二期柔性产线扩能资金,星光基金投资资金,各自对应不同监管用途。星光基金不直接收取司机营运收益,不控制长鹏日常经营账户,不持有清河财政资金审批权限。”
梁雨薇把话锋压得很细:“可是星光基金作为战投,享有收益权。”
“享有投资收益权,不等于控制营运收益。”苏清瑜说,“收益分配按股权投资协议和审计后利润进行,不从司机日流水直接扣取。司机合同白话版里也写清楚了,车辆使用收益归属,维修责任,提前退出和押金返还。”
章观察员这时开口。
“这部分我们看过。监管账户没有发现星光基金和司机营运收益直接混同。”
梁雨薇看向她。
“章处长,现阶段没有发现,不代表未来没有风险。”
章观察员提醒道:“所以我们看的是隔离机制。风险可以提示,但不能当成已经发生的问题记录。”
梁雨薇收回目光。
第四个问题来了。
“恒泰八亿保证金进入清河监管账户,星光基金又在清河项目中负责合规支援。请问两者是否存在账户混同,是否存在用外资合规外壳包装问题资金的可能?”
这句话很毒。
它把恒泰八亿和星光基金硬拧到一起。
苏清瑜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表。
“第一张,恒泰八亿监管账户确认函。第二张,星光基金境外资金回流备案和项目资金用途表。两笔资金来源不同,账户不同,用途不同,审批链不同,监管主体也不同。”
她把两张表并排投屏。
“恒泰八亿,目前性质是商业保证金,锁定三十六个月,接受穿透审查,资金来源由金融监管和联合专班继续核查。星光基金资金,是已备案外资战投资金,用于项目投资,审计法务和风控支援。两者没有混同支付记录。”
梁雨薇问道:“你说没有,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