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宁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信封,放到桌上。
“今天叫你来,是想把这个给你。”
齐学斌低头。
信封上印着烫金的喜字。
他的手指停在杯沿旁边,没有动。
沈曼宁把信封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和之飞商量好了,先订婚。家里也都知道。时间定在下个月初,地点还在定,先把请帖给你这个老朋友。”
老朋友。
三个字轻轻落下,像把一条线划在桌面中央。
叶之飞端起水杯,语气平和。
“仓促了些,本来该正式送到宾馆。曼宁说你忙,怕你明天又被哪个部门拉走,就先在这里给你。”
齐学斌看着那封请帖。
他能看出太多不对。
沈曼宁的笑比昨天更亮,亮得近乎用力。叶之飞配合得极好,连眼底那一点沉静都像是早就答应陪她把这场戏撑完。
订婚这两个字,在他们之间有家族层面的重量,也有保护壳的意味。
齐学斌甚至能猜到,沈曼宁昨夜回去后,也许在自己房间里坐了很久,最后给叶之飞打了电话。
她没有等他开口。
她先把最难堪的话替他说了。
齐学斌抬眼看向沈曼宁。
“这么突然?”
沈曼宁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