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飞把纸巾推过去时,沈曼宁没有接。
她趴在桌上,哭声压得很低。咖啡馆的包间隔音不错,外头有人推门进出,风铃声一阵一阵,却没有人知道窗边这个总是笑得张扬的姑娘正在崩溃。
叶之飞没有劝她别哭。
他只是把那张被泪水洇湿的请帖拿开,重新换了一张干净纸巾,放到她手边。
过了很久,沈曼宁才抬起头。
眼妆已经花了。
她看见叶之飞沉默坐着,忽然扯了扯嘴角。
“丑不丑?”
叶之飞看她一眼。
“比你小时候掉进雪坑里好一点。”
沈曼宁想笑,没笑出来,眼泪又往下掉。
叶之飞叹了口气。
“曼宁,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请帖只是道具,今天这场戏也只是戏。你要是不想演,我陪你收场。”
沈曼宁摇头。
“不收。”
“你真的甘心?”
沈曼宁拿纸巾按住眼角,没说话。
叶之飞看着她,声音放得很低。
“齐学斌看得懂。他心里明白。他今天不拆,是给你留脸。可我也看得出来,他对你并非毫无感情。你要真想争,以你的条件,不至于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沈曼宁终于抬眼。
“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