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先替他说?”
“嗯。”沈曼宁点头,“我先把话说完,他就不用亲手伤我。我还可以笑着祝他忙,祝他清河赢,祝他和苏清瑜好好的。”
叶之飞眼底有些发沉。
“你这不像保护他,更像折磨自己。”
沈曼宁抬手擦眼泪。
“折磨一阵就好了。要是我真把他逼到难处里,我会折磨一辈子。”
包间里安静下来。
叶之飞靠回椅背,过了半晌才说:“订婚戏继续?”
沈曼宁看他。
“你怕了?”
“我怕你以后骂我耽误你。”
“不会。”沈曼宁说,“我们各取所需。你替我挡家里的追问,我也替你挡你不想应付的安排。等哪天你有真正想走的路,我们再体面散场。”
叶之飞笑了笑。
“听起来像战略合作。”
“京城子弟的婚恋,本来就常常像合作。”沈曼宁说完,又摇头,“可齐学斌和苏清瑜不是。他们那样挺好。”
她把请帖重新装回信封,指尖轻轻抚平边角。
“我就远远看着吧。看他把清河做成,看他往更高的地方走。等他和苏清瑜结婚,我也许还能去喝杯喜酒。”
叶之飞停顿了一下:“你真去?”
沈曼宁红着眼笑。
“去。穿得漂亮一点,让他知道我过得很好。”
燕京宾馆里,齐学斌回到房间时,苏清瑜已经把补充材料分成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