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利池授权后,长鹏技术路线要过平台。监管账户接入后,司机补贴要被平台审核。数据接口开放后,县域运营样本会成为平台资产。重大融资,海外合作,供应商变更,召回机制,都要接受特别否决。”
他的声音不快。
“这不是帮清河上路,这等于把方向盘拿走。”
沙家康没有马上反驳。
屋里静了很久。
茶水的热气已经淡了。
沙家康缓缓道:“我信你看得准。”
齐学斌抬头。
“但我也要你想代价。”
沙家康的语气忽然更沉。
“你拒绝平台,华鼎不会停,协会会更谨慎,央企平台不会替你背书,金融机构会观望,跨省推广会被卡,认证会被拖,供应链会被一项项抬高门槛。你扛得住,清河干部扛得住吗?工人扛得住吗?长鹏车间里那些人,扛得住吗?”
齐学斌的手放在文件边上。
他没有握紧,也没有躲。
沙家康继续道:“你不能只想着我齐学斌不服。你现在已经离开刑警队长和常务副县长那两个阶段了。你是清河特区党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实职副厅级干部。”
这句话很重。
“你背后有几十万清河人,有一条产业链,有几千个岗位。你说不交,那你要想好,路被堵住以后,拿什么接住他们。”
齐学斌低声道:“我想过。”
“想透了吗?”
齐学斌没有回答。
沙家康看着他。
“你看,我问到这里,你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