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这次闹得不小。”
“我知道。”
“我不是来训你。”陆正阳咳了一声,“我只是从萧江和汉东层面提醒你一句。清河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小县城了,任何一点产业波动,都会牵动就业,财政,干部信心和上下游企业。”
齐学斌没有打断。
陆正阳继续道:“平台的东西我不站队,可外面一定会把你的主动退出理解成清河前景出问题。你这边如果不能很快稳住,省里就会有人顺势敲打。”
“我知道。”
“那你准备怎么说?”
“不说平台,不说输赢。只说清河继续按国家评价要求推进,持续评价,安全测试,第三方复核,监管账户和地方合法运营都不变。”
陆正阳沉默片刻。
“这口径对。”
“另外,萧江那边要是有人借机乱传,麻烦你帮我压一压。”
“我可以压不实传言。”陆正阳很谨慎,“但我不会替你在省里拍胸脯。你这次退得太大,我也得看你后面怎么接。”
齐学斌笑了笑。
“这就够了。”
“还有件事。”陆正阳声音低了些,“清河干部如果开始浮动,你得尽快出个稳盘动作。哪怕只是一场内部会,也得让人知道你不是赌完就走。”
“明天安排视频会。”
“好。”
陆正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学斌,别让下面人觉得,你把桌子掀了,自己却没想好下一张桌在哪。”
这句话说完,电话才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