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付不起。”
他停了一下。
“是不值得。”
沈曼宁抿了抿唇。
“你总是这样。别人的人情,你永远算得比别人自己还清。”
“这次真得算清。”
齐学斌没有回避。
“沈家要是真下场,动的不是一条线,而是几条线。政治,人情,家里长辈的布局,还有你刚订婚后的处境,都会被牵进去。可就算这样,也未必能让清河和长鹏保住真正的自主权。”
“那至少能再争一下。”
“争到最后,大概率只是把平台条件换得更漂亮一点。”
沈曼宁看着他。
这句话,她其实懂。
可懂,和甘心,是两回事。
“你今天在外面被人当输家看,我却什么都不能做,你让我怎么甘心。”
齐学斌听见这句话,神色缓了缓。
“曼宁,这不是你该背的。”
“可这是你的事。”
“也是你的订婚宴。”
他把话说得很慢。
“你今天已经帮我很多了。外面那些眼神,那些话头,你都替我挡了。我不能再让你为了清河的事,把沈家和你自己都拖进来。”
沈曼宁低下头,半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