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所有目光一下都落了过去。
齐学斌坐下后,没有先碰那几套预案,而是先看了一眼众人。
“都到了?”
赵明华点头。
“核心口子都在。”
“那就开会。”
有干部已经把笔记本翻到了“危机处置”那一页。
谁知齐学斌第一句话,就把会议性质改了。
“今天这不是危机会,是清河新阶段调度会。”
屋里微微一静。
有人抬起头,有人手上的笔顿了一下。
齐学斌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语气很平。
“燕京那边,清河退出了以交出控制权为前提的全国统筹平台,也暂停了那条被收编式的国内全国推广路径,这件事不回避,也没必要粉饰。”
“但我要讲清楚,清河退的不是新能源,不是长鹏,不是国家规则,更不是自己的路。”
“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把脑子里的危机追悼会先停掉。”
他抬手点了点桌面。
“清河不能停。”
这五个字落下来,会议室里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像是被硬生生划开了一道口子。
分管工业的副主任下意识问道:“齐书记,那长鹏这边,先收一收吗?”
“谁告诉你要收。”
“外面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