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长鹏现在不能断。”
齐学斌没有再往下透。
“一旦停,供应链会先松,工人状态会先散,质量节奏会先掉,持续评价数据会先断。”
“那时候就算后面真有路,你也来不及冲。”
周远航听懂了。
齐学斌没有把路说出来。
可“未来未必不是弹药”这句话,已经足够让他把那点将要塌下去的心重新撑住。
分管财政的干部这时又问了一句。
“齐书记,要是省里这两天就来问库存,问风险,问财政是不是会给长鹏兜底,咱们怎么答。”
“照实答。”
“财政不替企业库存兜底,监管账户不挪作生产周转,司机补贴和售后兜底照既有制度封闭运行。”
“长鹏生产经营风险,由企业,股东和市场化资金自己扛。清河只管公共服务,产业配套,秩序维护和程序监管。”
赵明华立刻点头。
“明白,我会把边界再写死一点。”
齐学斌嗯了一声,又看向在场众人。
“还有一件事,今天我必须挑明。”
“谁要是还想着等风向,等结果,等外面替清河下定义,那他就不适合坐在现在这个位置。”
“从今天开始,清河内部不准自我唱衰,不准私下给供应商乱放风,不准跑去问比亚迪会不会撤,也不准借着这次退桌给自己找退路。”
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很硬。
“谁先把自己吓散,我先换谁。”
会议室一下安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