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没用。”她把包放到椅边,“现在外面越觉得我失望离场,后面有些事越好做。”
这话老曹听得半懂不懂。
可齐学斌听懂了。
因为这条线一旦真要走出去,最怕的从来不是人盯得紧。
最怕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清河还在往那个方向盯。
候机前最后二十分钟,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没有拥抱,也没有什么电影式告别。
苏清瑜先把另一份加密清单递了过去。
“欧洲那边先走这几个点。”
“美国和巴西不一定先落,但顾问线和出租车公司初筛会同步铺。”
齐学斌接过来,快速扫了一眼。
上面列着充电标准,道路法规,保险责任,语言系统,售后备件和本地维修网络几个大类。
每一类后面都有几处他一看就明白的重点标记。
“你这是把难点先写在前面了。”
“不先写难点,后面大家都只会盯着理想订单做梦。”
她把手指点在其中一行。
“尤其是备件和售后。”
“样车真跑出去以后,最先回来的未必是掌声,可能是骂声。”
“但骂声也比假好消息值钱。”
齐学斌点了点头。
“就按这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