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做短视频投放的人会说评论维护,投后运营,或者互动引流。”林安晨皱着眉,“很少有人像他这么自然地把引导说出口。”
赵明华看着他。
“你是说。”
“说明这帮人平时就干这个。”林安晨把笔往桌上一敲,“不是偶尔接一次脏单,是长期吃这口饭。”
经侦民警听完,点点头。
“这个判断可以记在研判里,但还是那句话,不能直接写成定性。”
下午三点多,恢复出来的通讯记录又有了新进展。
接头人那只备用电话里,有一个联系人只存了一个字母。
l。
其他号码大多打得零零散散,唯独这个l,在黑视频投放前后通话最密。
经侦民警把恢复表打印出来,轻轻放到桌上。
“齐书记,您看这个。”
齐学斌扫了一眼。
“归属地。”
“金陵。”
屋里又安静了一下。
周远航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金陵。”
“别急。”齐学斌抬手压了压,“这年头金陵号码多了,不是每个l都姓梁。”
林安晨苦笑了一下。
“您这句听着像在开玩笑,实际上扎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