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判断。
两个人很快就能把下一步怎么收,怎么走,怎么不让对手白摸到手,拧到一处。
法务顾问这时敲门进来,递给她一张便签。
苏清瑜看完以后,眼神轻轻一沉。
“又怎么了。”齐学斌问。
“巴西那边也来了。”
“什么来了。”
“不是人,是问题。”她把便签对着镜头晃了晃,“第三方转过来的问询里,也提到了雨天快充口误报和夜间高频启停故障。”
齐学斌没有立刻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最后他才缓缓开口。
“那说明,他们已经不是单点试探了。”
苏清瑜在镜头前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学斌,他们现在不是在问车。”
“我知道。”齐学斌盯着屏幕,“他们是在围着我们的短板画地图。”
屏幕里,两个人谁都没再说太多。
因为到这一步,意思已经够清了。
国内那只手刚在夜市接驳站被摁住。
海外这头,另一批手已经开始隔着桌子摸风向了。
第二天一早,苏清瑜没有等巴西那边继续追问,先主动把海外小组的人叫齐了。
会议室不大,桌上摆着三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