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车刚补了半口电,调度又想让它再顶一趟。
陈大头骂骂咧咧,却一笔不乱。
“三号别贪活,它现在上去,下个口子就得哭。”
“一号给东口,二号先缓五分钟,让老许去洗把脸。”
周远航看着白板,忽然出声。
“这块我们能不能也做成海外那边的颜色标识。”
林安晨立刻看他。
“能啊。”
“绿是可跑,黄是可撑,红是别碰。”
齐学斌嗯了一声。
“再加一层。”
“谁拍板。”
“颜色不是拿来好看的,是拿来让责任落到人头上的。”
这句话一下又把思路拽回了治理上。
周远航这回没再只记图示,而是顺着问下去。
“那调度临时改线,也得挂责任人。”
“对。”齐学斌看着他,“你终于开始想车队,不只是想车了。”
会议没有立刻散。
齐学斌反而把那七张表重新分给了每个人。
“别拿回去当作业。”
“现在就按夜市的活往里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