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内果然开始有人带节奏。
几条账号阴阳怪气,说长鹏在国内卖不动,只能把库存改改,送去海外碰碰运气。
还有人故意把评估和改型混成一团,说清河是在拿技术验证给自己贴金。
林安晨低声道。
“我建议不回。”
齐学斌看完,把页面关了。
“为什么。”
“因为现在谁回应,谁就容易多说。”林安晨道,“他们手里是碎片,咱们一急,就会主动把图补全。”
齐学斌点头。
“留痕。”
“不吵。”
“等真实运行数据说话。”
周远航听着这话,心里那股想解释的冲动,也慢慢被按了回去。
对。
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嘴硬。
真正值钱的,是让问题闭环表自己长出分量。
第一夜最难受的时候,其实不是问题跳出来那一瞬。
而是问题不大不小,谁都知道能解决,却每解决一个都要咬掉一口时间。
海外调度室里,一名司机在等待充电时靠着门边抽气,脸色越来越差。
不是身体出事,是情绪上头。
他说自己不是来给车当保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