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套商业合规动作我熟得很,星光基金已经在走流程了,他们只会觉得这是我们跨国企业的规范化操作,绝不会想到我们是在防贼。”
“不过学斌,你自己在国内也要小心,我总觉得华鼎的手伸得这么快,国内的长鹏内部或者特区管委会里,肯定有他们的内应,否则那个翻译不可能对我们改型的进度拿捏得这么准。”
齐学斌的目光微微一凝,落在桌上那张有些泛黄的清河地图上。
“我知道,家贼难防,但只要他动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挂了电话后,你注意安全,随时跟我保持联系。”
挂断电话,齐学斌脸上的温和瞬间收敛,转过头盯着坐在一旁的赵明华。
“明华,省发改委和财政厅的那份风险报备材料,整理得怎么样了。”
赵明华赶紧把手里另外一份蓝色的卷宗递过去。
“已经重新分层了。”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把特区给长鹏的配套资金流水,以及长鹏自身的负债表做了彻底的物理脱敏,所有涉及商业机密和出海测试真实路线的部分,全部放进了密封的备查卷宗里。”
“正常的财务台账和出海合规手续全部放在明面上,随时可以接受省里联合核验组的调阅。”
“省财政厅的戴处长我也联系过了,他表示只要长鹏的资产隔离做得干净,没有用特区财政信用做违规的反向担保,他在省长面前就能够交差,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背一个扼杀出海重点项目的锅。”
齐学斌伸手接过卷宗翻了翻,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省里的核验我们不怕,行得正坐得端,长鹏的账目清白得很,叶援朝想用15亿特区债来卡我们的财权,我们偏要把这笔账算得比水晶还要透亮。”
“但越是这种时候,长鹏的数据安全越不能出任何漏子,要是核验组在清河查账的时候,外面突然爆出长鹏客车的核心技术泄露,那我们的合规性就会在省长会议上被瞬间质疑,到时候我们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
就在几人商量细节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急促地敲响了,长鹏数据安全室的负责人老陆满头大汗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比赵明华刚才还要惊慌。
“齐书记,查出来了,时间轴上对不上。”
齐学斌眉心一跳,站起身来,指着平板电脑。
“把数据投到屏幕上,老陆,沉住气说。”
老陆手忙脚乱地把平板里的数据接入了办公室的投影仪,一块巨大的灰色表格顿时呈现在墙壁上。
“齐书记,我们按照您的指示,把所有涉及巴西路线的咨询时间整理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