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警官冷笑了一声,转过头对门口招了招手。
长鹏的法务负责人以及数据安全室的技术人员立刻拿着便携式检测仪走了进来。
“正规商贸咨询。”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电脑主机上,正运行着和李晨那台联想笔记本相同的虚拟机解密软件。”
“而且根据李晨的手机短信记录,你在今天凌晨两点半,刚刚通过燕京的一家商务咨询公司,给李晨父亲的银行账户里转入了第二笔两万块的‘技术咨询服务费’。”
“我们的人已经在你们公司的后台服务器里,挂载了写保护的数据恢复镜像,你拷贝的每一个字节都已经被实时公证了,如果你觉得不够,我们可以把李晨学校里那个当华鼎顾问的教授也请到局里聊聊。”
“李晨,你要是还想争取宽大处理,就自己告诉他,你优盘里装的是什么。”
李晨瘫在地上,看着那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转账明细和抓捕文书,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他捂着脸,大声痛哭起来。
“我说,我全都说,是华鼎的刘经理找的我,他通过我学校的导师联系上我,说只要我利用老张的临时协作账号密码去下载长鹏的技术图纸,就会帮我解决我父亲在省城住院的费用,今天这个优盘里装的是巴西测试的演练路线图,也是他让我今天上午必须交给他的,我知道错了,求政府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想坐牢,我全都是为了我爸爸啊。”
大背头西装男听着李晨的哭诉,整个人顿时蔫了下去,双眼无神地看着那张被民警收起来的银色优盘,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警官将协查函拍在桌上,冷淡地对民警挥了挥手。
“把人都带回去,把涉案的电脑和优盘以及所有网络接入设备全部封存做技术鉴定,华鼎精密的这只手,这次算是彻底被我们抓住了。”
“李总,跟我们走一趟吧,你的法务律师已经在路上等着了,不过我估计他们现在可能在考虑怎么把你开除出公司以做切割。”
清河特区党工委书记办公室里,窗外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
齐学斌站在落地窗前,听着手机里徐警官传来的捷报,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平静的笑容。
“徐警官,辛苦经侦的同志们了,请转告局里,特区管委会会全力配合经侦对这起案件进行后续的司法公证,长鹏的损失评估报告,我们下午就会由星光基金以官方形式出具给你们。”
“另外,今天下午就把李晨和华鼎联络人的口供录音做成文字摘要,以加密内参的形式发给省委办公厅第一秘书处,直接呈到常务副省长的案头。”
“下周一的常委会上,叶副省长如果想拿特区债的安全隐患来做文章,那他就得先在省委书记面前,把华鼎精密涉嫌跨国商业窃密的屁股给擦干净。”
“既然叶系想用正规的官商规矩来压我们,那我们就用最铁的面子和最硬的司法证据,在常委会上直接回敬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挂断电话,齐学斌冷笑了一声,随手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随后,他重新拿起办公桌上的保密红机,拨通了远在巴西圣保罗的苏清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