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一人走回了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远方波澜壮阔的集装箱码头,一辆辆长鹏客车正排成整齐的队列,缓缓开上发往南美的滚装轮船。
夕阳的余晖洒在蔚蓝的海面上,将那些巨大的客车车身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海风从码头的方向吹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和机油的气息。
齐学斌把手插在兜里,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的种种画面,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东山县矿区派出所里一个疲于奔命的基层民警,在东山那场遮天蔽日的矿难和错综复杂的贪腐大网面前,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战友牺牲,清白被毁,被裹挟在历史的洪流里随波逐流。
而这一世,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险恶,极其扎实,从矿难的泥潭里爬出来,到入主清河,掌控这百亿规模的出海棋局。
权力的巅峰,从来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王座,而是他斩断罪恶,护佑一方百姓与国家产业的利刃。
这一步发航,长鹏客车不仅是开往拉美,也是他齐学斌彻底跳出棋子身份,正式成为汉东省这盘大棋中执子人的开始。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线落在巨大的滚装轮船顶棚上,在一声低沉的汽笛声中,万吨巨轮缓缓解开缆绳,向着蔚蓝的大洋深处破浪前行。
“特区的风浪还长,但方向不会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