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记,看那边!那是城投财务总监的私人越野车,后备箱开着,有人正在往里面搬箱子!”
只见车库拐角处的财务专用电梯口,一辆大排量的黑色越野车正发动着引擎,排气管喷出滚滚的白烟。三个身穿黑色雨衣、戴着安全帽的男子正急匆匆地从电梯里推着手推车出来,手推车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三个沉重的防水塑料箱。
领头的一名中年财务总监张富民神色荒乱,一边指挥着手下往后备箱抬箱子,一边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吼道。
“快点!把后备箱关上!市长说了,这三箱合同必须在今晚送到平定县的选煤厂烧掉!数据机房那边消磁完了没有?完了就赶紧撤!纪委的人随时可能会来!”
就在他们准备合上后备箱的刹那,三辆越野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以极快的速度包抄了过来。
越野车在大灯晃眼的一瞬间,突然加速。张富民在副驾驶怒吼。
“撞过去!把他们的破车撞开!张富贵在外面安排了货车,我们强冲出去!”
齐学斌坐的那辆车由老刑警宋德胜推荐的退伍兵司机驾驶,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司机猛地一踩油门,车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斜着撞在了财务总监越野车的左前翼子板上,咣当一声巨响,强烈的冲击力将越野车硬生生撞得横了过来,车头撞在了水泥柱上,安全气囊瞬间弹开,白色的粉尘在车厢里弥漫。
冰冷的车灯直接将这几人晃得睁不开眼。
王卫国推离开车门,当先走了下去,身后跟着六名神色冷峻的纪检人员,王卫国指着领头的张富民,沉声道。
“张富民,你作为城投公司的财务总监,大半夜的要把这三箱财务凭证运到哪里去?你觉得,你还能走出这个车库吗?”
财务总监张富民看清王卫国的脸,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顾不得脸上的伤痕,下意识地退后两步,对着身边的两个保安大喊道。
“你们挡住他们!快开车!把车开出去!”
那两个张富贵派来的保安对视一眼,从雨衣下摸出两根铁棍,神色狠戾地盯着纪检人员,作势要冲上来。
宋德胜带队的民警虽然没有穿警服,但都是原州警界的精干。两名保安拿着铁棍刚要劈下,一名便衣民警一个标准的侧身闪避,顺势线滑过保安的腋下,扣住保安的手腕猛地往下一折,膝盖重重顶在保安的腹部,保安发出一声惨叫,铁棍落地。另一名保安想要往后退,被另一名便衣一个扫堂腿直接撂倒在水泥地上,反剪双手,用扎带死死扎住。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到半分钟便结束了战斗。
齐学斌从越野车里迈步走了下来,他身形高大,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看着那两个保安,淡淡地说道。
“我是市委书记齐学斌。你们两个要想清楚,今晚在这里动武,就不是违纪那么简单了,这叫暴力抗拒执法,是刑事重罪。张富贵给你们的那点安家费,够你们在监狱里坐二十年吗?现在放下棍子,蹲在墙角,我算你们自首。”
齐学斌那股上位者的威严和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激起阵阵回音,瞬间击溃了两个保安的心理防线。他们乖乖地抱头蹲在了墙角。
张富民见状,彻底慌了神,他拉开车门想要钻进驾驶室强行冲卡逃跑,但被冲上来的纪委突击队员一脚踹回了地上。
王卫国身后的两名纪检人员跨步上前,动作极其利落地一把扣住张富民的肩膀,反手一拧,直接将他按在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冰冷的手铐瞬间卡死了他的双手。
张富民一边挣扎,一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