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叶寻的记忆中，压根就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
……
二人对视着，“宁清雪”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
她没有再说什么，身体迅速淡化消失。
叶寻愕然，连忙转头看向独臂老鬼等人，只见他们的身体也开始淡化，直至消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环境，依然还是那个环境，但人都不见了。
是他们都消失了？
还是这里环境有问题？
叶寻只觉浑身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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