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军营上空的黑烟已经遮住了半边天。
周野等人距离军营还有两里,急促的鼓声便顺着风传了过来。
沈峥只听了几下,脸色就彻底沉了下去。
“乱营鼓。”
这种鼓平日绝不会响。
只有营中出现大火、哗变或者敌人杀入内部,各部无法正常传令时才会敲。
更麻烦的是,他们已经能够看见军营东门。
大门完全敞开。
十几个穿着临河军衣甲的人守在门边,不断朝外挥手,一批又一批满身泥血的“溃兵”正从外面往营中涌。
乍看之下,那些人像是刚从北道败退回来。
可周野很快发现不对。
有人跑动时衣甲掀起,腰间没有临河军惯用的长刀,贴身藏着的反而是短弩和火油囊。
沈峥也看见了。
“东门已经落到内应手里。现在看见的就有十几个,再加上放进去的,至少三十人进了营。”
孙大虎握紧缰绳。
“东门还能进?”
“不能。”
沈峥直接调转马头。
“跟我走西面。那里有条运草料的小门,只够一辆板车过,平时路又烂,他们未必顾得上。”
众人迅速绕向军营西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