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发力，都比以前更加顺畅，更加凝练。
力量不再是松散地从肩膀传导到手臂，而是从脚底生根，腰腹转动，瞬间拧成一股绳，贯通到指尖。
这是一种对身体掌控力大幅提升的体现。
“这就是武学吗……确实感觉有点不同了。”
张凡沉浸在这种新奇的体验中，可惜天色太晚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早已漆黑如墨，估摸着时间，怕是已经到了后半夜。
从下午上线到现在，精神高度紧绷，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又接连升级、学神功，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该下线了。”
他心里默念一句，选择了退出游戏。
……
熟悉的眩晕感一闪而过。
张凡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出租屋里那熟悉的天花板。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往常长时间游戏后，脑袋都会有些昏沉，身体也会因为久坐躺而僵硬。
但这一次，截然不同。
非但没有半点疲惫，反而感觉精神好得出奇，脑子清醒得像是刚睡饱了十个小时。
更让他讶异的是，身体里似乎有股用不完的劲儿。
“嗯？”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脚，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动。
他下了床，随手拿起墙角一个装满了旧书和杂物的纸箱。
这个箱子他前几天整理房间时搬过，沉得要命，每次都得憋着一口气，用上吃奶的劲儿才能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