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座残破的关卡处，还幸存着几十个神机营士兵。
他们没有跑，不是不想跑，而是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之前他们有对视的资格，但是现在只看了一眼张凡，就被那对方的威压压制的头都不敢抬。
当张凡走到他们面前时，那股如渊如海的威压，直接将他们压得跪伏在地。
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士兵们的额头死死贴着地面，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就像高原反应一样。
张凡低头俯视着这些连头都不敢抬的残兵，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我若认真，天地都要退避，何况你等宵小。”
”大人，你过路！”众人此时都恭敬地让开。
张凡迈着步子，缓缓前行，官道上的风吹得青袍猎猎作响。
前方就是汴梁城的南大门。
城门大开。
没有剑拔弩张的军队，没有严阵以待的火炮。
取而代之的，是黄土垫道，净水泼街。
两排穿着大红朝服的文武百官，恭恭敬敬，老老实实地分列两侧，连大气都不敢喘。
正中央，站着一个穿着明黄色八卦道袍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眼窝深陷，脚步虚浮，手里还煞有介事地捏着一把玉柄拂尘。
他旁边，就是那个涂脂抹粉、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的九扇门提督魏高。
还有一个一直低着头，气息极其隐秘的老太监，应该就是那个情报里提到过的，九品巅峰的贴身太监童公公。
张凡停下脚步。
他那高达99点的精神力，稍微一扫，就把这群人的底细摸了个底朝天。
【探查术】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