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擎搬来小板凳,让小浅浅踩在板凳上。
浅浅乖乖地把两只擦伤的小手手伸在热水下面,让爸爸给她冲洗掉上面的泥沙和血渍。
冲洗干净之后又涂抹了红药水。
霍言擎的动作轻轻的,生怕弄疼了女儿。
看着小姑娘白嫩嫩的小手上的痕迹,心疼得眼眶发红。
他的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粗粝的指腹轻轻拂过小嫩手的伤口边缘,轻声问她:“疼不疼?”
浅浅乖乖地攥着爸爸的手指,笑得眉眼弯弯:“不疼了,爸爸给乎乎就不疼。”
她不想让爸爸担心,主动抱住了爸爸的胳膊撒娇:“爸爸,我肚子饿饿!”
霍言擎顺势把闺女抱起来,走向餐厅的方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小馋猫。”
浅浅咯咯笑着在他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声音软软地问:“爸爸,巧克力是什么呀?”
霍言擎脚步一顿,诧异地看着闺女:“是国外进口的,一种甜甜的糖,浅浅想吃吗?”
浅浅歪头轻轻点了点,声音也轻轻的:“刚刚那个坏……妈妈说,给方宝珠买了好多巧克力,我不知道什么是巧克力。”
霍言擎沉下眉眼。
这个云诗瑶。
让他的孩子一次又一次地伤心,真是该死。
现在只求着鉴定结果尽快出来,最好……最好不要是那个女人。
不然他的孩子们该怎么办。
怎么用漫长的岁月去接受,他们的妈妈不爱他们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