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爷子见了这一幕，心里也是叹息一声。
更希望老大尽快查出当年的真相，他们就有底气认回外孙女了。
钱老则是更担心云樾森的腿。
算着日子，如果云樾森的腿能在两个月之内好，就可以顺利进入新的项目组了。
那个核潜艇项目，可是涉及国家安全的重中之重的大事。
樾森是他看好的苗子，有他的加入，项目就多了一层保障。
等到姜妍扎完针，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叮嘱了注意事项。
钱老比陈助理还上心，一一记下了。
姜妍观察着他老人家的面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钱老，您最近是不是夜里睡不好，头疼？”
钱老惊讶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您的眼睛里有血丝，面色发暗，太阳穴旁边的青筋微微凸起，这是肝阳上亢的典型表现。”
姜妍认真地看着他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有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夜里头疼起来只能靠忍着，白天又强撑着精神。”
云老爷子摸摸胡子，看向姜妍的眼神格外满意。
他就说，自家小孙女是有天赋有实力的。
自己早就看出来了，但是看破不说破。
就在这儿等着小孙女呢。
也算是对姜妍的一道小考验。
那边的钱老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眼睛倒是毒。”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道：“老毛病了，早年熬得太狠，落下个失眠头疼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