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尽夏浑身一僵。
缓缓转身。
石门处,一个身着月白锦袍的男人仗剑而立。他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眼底却浮起一层更复杂的神色——
像是棋手发现棋子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事情正脱离掌控的惊慌。
“你醒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剑尖垂地,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怎么能醒呢?”
宋尽夏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吞了口口水,握紧了手中的流星锤,转身大步往冰棺方向跑。
她手刚搭上棺盖,江澜已疾步追来,眉眼间尽是肃杀的冷意:
“你找死!”
棺盖纹丝不动。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骤然箍住她的肩头,力道不大,但刺骨的寒意从那只手中渗入骨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生生冻碎。
他抬手一甩,宋尽夏整个人狠狠砸在几丈外的石壁上,“哇“地吐出一口血,眼前金星乱迸。
男人仔细检查了一番冰棺,确认完好后他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躺在墙边的宋尽夏,怨毒地低骂:
“差点被你毁了,捡来的果然不服管教。”
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来,歪了歪头,像在打量濒死的小兽:
“坏了我们的大事,你说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宋尽夏挣扎着坐起身,小脸皱成一团,喉头溢出一丝难以压抑的闷哼:
“你是谁?冰棺里,是不是……宋尽欢?”
肩头处的痛感针扎般深入骨髓,一路往下,宋尽夏手掌死死掐进肩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男人。
“宋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