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药送来了。”
下人躬身站立在门边。
青崖搁箸,慢条斯理拭净嘴角,起身往外走。
先是去了趟药堂,江澜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毒还未散?”
千牛放下医书摇摇头,眼眶下挂着俩黑眼圈,眼珠布满血丝:
“难进分毫。”
青崖盯着江澜凹陷下去的双颊,半晌才道:
“江澜可曾教你处置……特殊药材?”
“有啊。”
千牛当即点了点头:
“清理、炮制、研磨什么的,我都很熟练。”
“我是说特殊——”
话说一半,青崖收了声:
“罢了,你守着他吧。”
言罢,负手离开,进了右密室。
“不错,这批药材看起来都很健康。”
他逐一轻捏石案上列置的‘药材’。
肌理丰润,气血充盈。
其生长之处须得清净,未沾浊气,完璧之质未破;且生于极阴之时,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堪为上品。
这五株‘药材’仅有一株堪称完美,他指尖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