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吵什么?咳咳——”
江焰由青琐搀扶强撑着踱步出去,不远处石拱门处立着两名面色肃杀的护卫,他不由一怔:
“发生何事了?”
“小的去打听下。”
青琐去而复返,附耳低语:
“是下任庄主信物丢失。二小姐瞧见贼人进了客居所,这会儿正带人挨个院子搜呢。”
“二小姐?这么嚣张?”
青琐看了眼周遭,声音更低:
“二姑娘也在那边。至于二小姐……就是亲手抓到您偷了她的肚兜那位。”
抓到?
之前还说是污蔑,现在就直接定罪了。
“好你个见权忘主之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江焰眉心狂跳:
“你这是发现那毒妇身份不低,就开始背刺你主子了?”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分明就是——”
他余光瞥远处枝头晃动,几上几下,当即噤声,拖着步子往外挪。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
“你别管。”
踉跄行了半炷香,确认四下无人,江焰一头扎进道旁的茅房。
“少爷,院里不是有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