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江焰按着胸口,警惕地退至墙边,后背紧紧贴着墙壁。
“是我。”
黑袍人拉下兜帽,露出那张江焰又妒又怨的脸——江澜。
“你怎么来了?”
江焰震惊地上下打量着江澜:
“你身上的毒解了?”
“差不多。”
江澜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给江焰:
“义父让我来助你。”
“这什么?”
“快速恢复不致命内伤的药。”
江焰没接,小心觑着江澜的神色。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人很不对劲。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凝满了即将爆发的杀意。
以前的江澜虽也泰山崩于前不改色,但大多是装的,远不及这般危险。
“你……”
他试探着张口,话未出口,江澜揉了揉指尖,淡淡截断:
“我没记错的话,义父是让你去云重阁。”
“云重阁也参加了武林大会,我已经见到阁主了。”
江焰眼珠转了转:
“本来都要说出我的诉求了,结果你就给我掳来了。”
“呵……别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