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江焰套上黑袍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半面具覆面的林荫。
“你家主子呢?”
江焰:“……”
兜帽下的眼睛一眯: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是我主子?”
林荫面无表情,视线越过他肩头:
“蓝公子,你们要的信息。尾款两万五千两。”
他一手递出信件,一手静等银票。
江澜使了个眼色,江焰心不甘情不愿回屋取银票。
林荫收了钱便走。
“将门带上。”
房门被反锁上,江焰才皱眉:
“江澜,你会不会觉得你过分了些?我是答应过你人前装你手下,可你也使唤得太顺手了。”
他死死盯着江澜:
“你别忘了,咱们身份一样,别得寸进尺。”
江澜懒得理他,展开信件。上面仅七个字——
{忘忧蚕,云止崖底}
危险、概率以及采集难度只字未言,江焰顿时觉得这三万两花的不值。
“这冤枉钱花的。离山庄最近的就是云止崖,我们先去找,没有再买消息也不迟。”
江焰轻啧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