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也被传回来时,是在半夜。
他攥着几张记着线索的纸,仰躺在墙角的一口大缸里。
“怎么净遇到这种离谱的事?”
他从水缸中站起身,抖了抖湿透的下半身,忽地顿住。
他迅速侧身一脚后撤半步,手指并拢接住一枚朝他射来的暗器。指尖轻捻,眉头一挑:
“怎么?想篡位?”
“主子?!”
林荫袭到半途的剑招硬生生收住,反手归鞘:
“您何时回来的?这是出了何事?”
“时运不济。”
陶也攥着下摆拧出水,一步步往屋里走:
“宋尽夏在何处?”
“宋姑娘?”
林荫理所当然道:
“这个时辰,应当睡下了。”
“你去看着,别让其他参赛者靠近她,我收拾一番再去寻她。”
“是。”
陶也到时,林荫正蹲在树杈上发愣:
“主子,宋姑娘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怕是没法跟您交谈。”
“受伤?”
陶也往灯火通明的屋内看了两眼: